那一声‘是’,声音虽然不大,但几乎震耳欲聋。
当地的电视台,很***放了这部分的采访。
这几天,我的手机里也陆陆续续接到东大医院的电话。
在挂了他们几个电话后。
医院里的相关领导终于找到了我家。
院长说:“小叶,这件事是我们领导做的不对,我心里了解你是个尽责任的医生,所以我们决定重新向上头反映,把执业资格证重新颁发给你,然后让你回来工作,你觉得怎么样?”“不怎么样,”我直接拒绝,“我在这里挺好的,为什么要回去,回去给人顶锅吗?”几个领导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又是一阵眉眼官司后,院长继续开口:“小叶这样吧,执业证我们会重新向上面申请,你能不能跟媒体好好沟通沟通……毕竟这对我们医院的声誉不太好。”
他们求了半天,我才开口,“看我心情。”
这几人被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晚上时,黄文宇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我的手机号码。
“小叶,我现在差不多身败名裂了,你能不能替我做手术啊!”我冷笑,“黄文宇,你也有今天,我为什么要给你做手术?”黄文宇被我气的连连咳嗽,“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,你想弄死我对不对!”他气急败坏,边咳边骂。
“是啊,你就去死吧。”
说完我挂断了电话,并且将电话号码拉黑。
这几天我收到了一些校友以及同事的慰问短信。
接二连三。
无一不是在为我叫屈,将医院领导和黄文宇臭骂一顿。
可当年我离职的时候,骂我是败类的也是他们。
我一律不回复。
这天,我妈说要请我去吃顿好吃的,帮我去去晦气。
我有些奇怪地跟着她去了市区的一家饭店。
没想到却在订好的位置上,看到了黄文宇。
我压着怒气,看向我妈,“怎么回事,他怎么也在?!”